临城的景色很不错,陈焕生总算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而没有受到任何打扰。
“少爷,你醒啦!”云舟听到动静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你倒是起得早!”陈焕生笑着说道。
“是少爷你起得晚!外面等你的人都排长队了!”云舟嘟囔着嘴说了一句。
陈焕生挑了挑眉头:“有人在等着?”
“少爷,外面可热闹了!”云舟说到这个就变得兴奋起来:“今儿个一大早,不少人就在外面等着了,说要见见你!”
陈焕生冷笑一声:“这些人的消息还真灵通!”
虽然知道了外面有不少人等着,陈焕生还是洗漱完毕才走出屋子。
黄诚板着脸,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,站在他身边的刘柱带着一群内侍,神色谦卑,双方泾渭分明,看的陈焕生摇了摇头。
“黄将军,你这一大早板着脸是怎么回事?”陈焕生笑着问道。
黄诚瞥了一眼刘柱:“回大人,因为消息泄漏,导致外面有不少人候着,希望见大人一面,此事乃是卑职失职,请大人责罚!”
刘柱挑了挑眉头,哎呦,这黄诚看着浓眉大眼的,没想到在咱家这玩上心机了?难道他不知道内侍平日里揣摩的就是这个?
刘柱顿时被激发出了攀比之心,毕竟他干爹临行前可是交代过,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陈家这位小爷,必须要拿出伺候陛下的心!
“这件事的确是小人的错!”刘柱二话没说,直接跪在地上:“小人听说陈大人要整顿矿产,这才自作主张,请陈大人责罚!”
陈焕生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二人,轻笑着问道:“说吧,你们收了多少好处?”
“没,没有!”刘柱赶忙说道:“小人只是想要给陈大人分忧,绝对没有中饱私囊啊!”
“有没有查查就知道了!”黄诚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。
“行了!陛下派你们两个过来相互监督,不是让你们上来就掐架的!”陈焕生摇了摇头:“走吧,这些财神爷已经在外面等着了,可不能让人等太久!”
听到这话,黄诚和刘柱不由得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。
很快陈焕生就见到了临城的商会会长宋廷锋。
“陈家主!”宋廷锋带着一行人站起身来,丝毫没有等待两个时辰的不满。
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了,临城出事的时候,这些人就如同缩头乌龟一般,压根就不露头,而且华家出事的时候,这些人没有一个跳出来表态,可以说是将趋利避害做到了极致。
现在听说临城的矿场即将改制,一个个瞬间扑了过来,谁都不想放过这块肥肉。
当初陈焕生来到临城的时候,宋廷锋这些人如果跳出来帮忙,哪怕是说一两句话都算是结个善缘,陈焕生未必不会给他们留一条活路。
可现在嘛……
“宋会长可是稀客啊!上一次来临城本想要见宋会长一面,可惜无缘得见!”陈焕生笑呵呵的说道。
宋廷锋却是额头冒出冷汗。
众人在看到陈焕生如此年轻的时候心中难免会多出几分轻视,但现在真正接触到陈焕生才明白,此人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!
想到这宋廷锋赶忙躬身说道:“临城突遭变故,刚好南方有一批货款出了问题,等我返回之时陈家主已经离开临城,着实是遗憾!”
“此番听说陈家主亲临,这才特意带人前来拜见!”宋廷锋找补一句说道。
陈焕生点了点头:“那看来是我误会宋会长了!毕竟当初临城的情况的确颇为紧急,趋利避害乃是人之常情嘛!”
眼看宋廷锋不说明来意,陈焕生也开始天南海北的闲聊。
反正陈宝已经去处理矿产的事情了,他也不介意和这些老狐狸吹牛,刚好可以放松一下。
宋廷锋却是有些坐不住了,额头不断地冒汗,其他人也是相互对视,最终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陈大人,在下听闻临城的矿场此番会有些许变化,作为临城商会会长,我等定然会全力帮扶!”宋廷锋终于忍不住说明来意。
陈焕生笑的越发灿烂:“宋会长能有这份心可就太好了!”
宋廷锋不由得愣了一下,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。
这就……成了?
一行人抻着脖子,等待着陈焕生提出条件。
可左等右等,陈焕生只是端着杯子喝茶,关于具体的情况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宋廷锋终于察觉到陈焕生不好对付,当下干笑着说道:“陈大人,不知道我等可以如何为大人分忧?”
陈焕生终于放下了茶杯,面露沉吟之色。
众人大气都不敢喘,一瞬不瞬的盯着陈焕生。
毫无疑问,这临城的矿场就是个会下蛋的金鸡啊!当初华家能够在临城呼风唤雨是因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临城的矿场?
现在华家倒了,他们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!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后续调来的县官也不敢拍板做决定,这才等到了今天。
可机构能停,矿场可不能停,停一天就少一天收入,现在总算是有人派下来了,他们岂能错过这个机会?
“此事陛下的确有所交代!”陈焕生终于开口了,众人立马眼巴巴的看了过来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尽快恢复矿场的生产,但诸位也清楚,上一次人祸之下矿场坑洞被炸,极大的影响了矿场的采挖。”陈焕生轻叹一口气,一副心忧的模样。
“除此之外,天神教的余孽更是隔三差五的骚扰,导致矿场周边的基础设施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,这些都会耽搁矿场的恢复!”陈焕生说完侧头看向宋廷锋。
宋廷锋心领神会:“此事不难处理!尤其是基础建设,我等手下都有陈氏商会的老人,对此颇为熟悉,只要将事情交给我等,不出半个月,不!十天,我等可以保证将一切恢复如初!”
看着宋廷锋那信誓旦旦的模样,陈焕生笑了:“诸位如此深明大义,在下极为感动,只是此事怕是耗费颇多,这怎么好意思呢……”
“陈大人哪里话!临城之危正是在大人的操持之下恢复正常,能够帮助陈大人乃是我等的荣幸!也是对陈大人为临城做出贡献的感激!”宋廷锋最怕的就是陈焕生心有芥蒂,现在眼看陈焕生开口,哪有不敲定下来的道理!
陈焕生笑了,这些老狐狸上钩了!